笑。
"大夫姐姐好聪明。"
我把内服的药也换了形式,做成了巧克力色的药丸,装在一个糖果罐子里。
"这个当糖吃,每天早上一颗,别让她看见。"
他把铁盒和糖果罐小心地塞进裤兜里,拍了拍,确认不会掉出来。
"大夫姐姐。"??????????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把银针收回盒子里,没有看他。
"因为我是大夫,大夫看到受伤的小孩就要治。"
"可是别的大夫不会不收钱。"
"我跟别的大夫不一样。"
他歪着头想了想,接受了这个答案。
然后他从诊床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右腿稳稳地踩住了,没有疼痛的表情。
"好多了。"他活动了两下。"比昨天好多了。"
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
"大夫姐姐,我下周还能来吗?"
"每周三下午,我都在。"
他笑了,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床。
"那我每周三都来。"
他走了之后,我拨通了小棠的电话。
"查到了。"小棠的声音比上次清醒多了。"陆景深现在的妻子叫周若琳,周家的小女儿,就是做医疗器械的那个周家。两年前嫁进陆家的,陆老太太亲自挑的儿媳。"
"周家。"
"对,门当户对,强强联合。周家的医疗器械渠道加上陆家的医院资源,联姻之后陆氏医疗的市值翻了将近一倍。"
"孩子呢?她跟陆景深有孩子吗?"
"没有。听说一直在备孕,但是没怀上。"小棠顿了顿。"师姐,你问这些干什么?"??????????
"她在打我儿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你确定?"
"骨裂,错位愈合,多处陈旧性击打伤。确定。"
"那你报警啊。"
"没有证据。孩子不敢说,她会说是摔的。而且我现在连探视权都没有,法律上我跟那个孩子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雨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对面屋顶的瓦片上。
"我打算让陆家老太太亲手把孩子送到我面前来。"
"怎么可能?她恨不得你这辈子都别出现。"
"所以要让她自己求着我出现。"
小棠在电话那头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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