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最先反应过来。
“舒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
“你们要体面。”
“但别让我背锅。”
霍母原本要出口的话,停在唇边。
霍景琛不耐烦的开口:
“你非要在今天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
“难看的不是我。”
我迎着他的视线。
“是你们把林若溪的过敏,判成了我的错。”
林若溪轻轻咳了一声。
她靠在霍景琛怀里,声音很低。
“江小姐,我今天来,只是想把景言的东西还给霍家。”
我问:“送什么?”
林若溪垂下眼。
“景言留下的一枚胸针。”
“那是他生前准备在订婚宴上送给我的。”
“今天景琛订婚,我想,也该还给霍家了。”
霍景言这个名字一出来,休息厅里安静了不少。
我问:“所以你没有请柬,是来还胸针?”
林若溪轻轻点头。
霍母沉声道:“若溪不是外人。”
“我早说过,景言不在了,她也永远是霍家人。”
这句话一出,门口的宾客反而静了。
我看向霍母:“好,那她今天是霍家人。”
霍母一顿。
我继续:“既然是霍家人,她在霍家的宴会上出事,就是霍家的家事。”
“为什么要我这个还没进门的人先认错?”
这句话一落,霍母抬眼看我。
霍景琛皱眉:“江舒月,不要曲解我妈的意思。”
“那你说,她是什么身份?”
他沉默了一瞬。
我看向林若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