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先看她。”
医生很快替林若溪做了检查。
“摄入量不多,暂时不像严重休克。”
“先用药,最好去医院再观察。”
霍景琛立刻道:“送医院。”
林若溪却拉住他:“景琛,我真的没事。”
她看向我,声音发颤。
“江小姐,对不起。”
“我真的没想让大家误会你。”
我问:“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清?”
林若溪答不上来。
门口的议论声低了下去。
有人看向霍景琛,又很快收回视线。
霍景琛察觉到宾客的视线,脸色终于带了几分僵硬。
霍母冷声道:“舒月,事情既然说清了,就到此为止。”
“若溪要去医院,外面宾客还在等。”
“你和景琛的订婚宴不能再耽误。”
我看着她。
“到此为止?”
霍母语气缓了些:
“今天这件事,就当是一场误会。”
我笑了。
“就当?”
“霍夫人,误会说清了,才叫误会。”
“说不清就让我认,叫甩锅。”
霍母终于连名带姓的叫我。
“江舒月。”
我没给她继续压我的机会。
“林若溪去医院,我不拦。”
“外面宾客,我会自己说明。”
霍景琛猛地看向我:“你什么意思?”
我对上他的眼睛。
“在她为什么能无请柬进来,又为什么把一句‘以为’变成我害她之前。”
“这场订婚,我不继续。”
休息厅里一片死寂。
林若溪终于抬起头。
这一次,她眼里的慌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