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去跑。那边那只猫在看我,它觉得我很蠢。】
我摸了摸它的头,心里却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二点。
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讲机里偶尔传来便衣的低声汇报:"东侧无异常。""南门无异常。""楼道无异常。"
凌晨一点,我的眼皮开始打架。
旺财突然抬起头,耳朵竖了起来。
【有人。陌生的味道。从北边来的。走得很慢,故意放轻脚步。还有铁锈味。刀的味道。】
我瞬间清醒,抓起对讲机:"北侧,有人靠近。带着刀。"
对讲机里贺峥的声音立刻响起:"北侧组注意,目标可能从北侧进入。不要打草惊蛇,等他进入包围圈。"
我透过面包车的单向玻璃往外看,但夜色太深,什么都看不清。
旺财的鼻子对着车门的缝隙猛嗅:【他停下来了。在小区围墙外面。他在看。他在找摄像头的位置。】
"他停在围墙外面,在观察摄像头。"我对着对讲机说。
三十秒的沉默。
然后旺财:【他动了。翻墙。身手很好,没有声音。进来了。往7号楼方向走。】
"翻墙进来了,往7号楼去。"
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和压低的指令声。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旺财突然站起来,毛发炸开:【他停了。他闻到了什么。他在看周围。他发现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