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了。"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对讲机里贺峥的声音如同刀锋:"收网。"
黑暗中,手电筒的光束同时亮起,像十几把利剑刺破夜色。
"警察!不许动!"
我听到了奔跑的脚步声,听到了呼喝声,听到了什么东西撞击地面的闷响。
旺财在车里疯狂地叫,尾巴摇得像要飞起来:【抓住了!抓住了!那个铁锈味的人被按在地上了!好多人压着他!】
我瘫坐在车座上,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
对讲机里传来马东的大嗓门:"贺队,人抓到了!就是那个尖下巴的!反抗了一下,被老张一个过肩摔按住了。身上搜出折叠刀一把,绳索一捆,胶带一卷。"
贺峥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带回去。"
我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凉得我打了个哆嗦。
远处,几个黑影押着一个人往警车方向走。路灯的光照在那个人脸上。
尖下巴,薄嘴唇,左手腕上一条细疤。
就是他。
在动物园看老虎吃肉的那个人。
大黄说身上有血腥味的那个人。
他被按着头塞进警车的时候,目光扫过来,正好和我对上。
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冰冷的困惑。
像是在说: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警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腿还在发软。
贺峥从黑暗中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衬衫袖子卷着,腰间的枪套空了,枪已经收回去了。
"结束了。"他说。
我抬头看他。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真的结束了?"
"主犯从犯全部落网。物证人证齐全。"他顿了顿,"四个女孩的家属,可以得到一个交代了。"
我的鼻子突然一酸。
那个十九岁的女孩,圆脸,马尾辫,两个酒窝。
她再也回不来了。
但至少,不会有第五个。
旺财从车里跳出来,围着我的腿转圈,尾巴摇个不停:【结束了吗?可以回去睡觉了吗?我好累。但是好开心。我是不是很厉害?贺队会给我牛肉粒吗?】
我蹲下来,抱住旺财毛茸茸的脖子,把脸埋进它的毛里。
"你很厉害。"我小声说。
贺峥站在旁边,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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