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招呼客人。她的笑容还是那样。懒洋洋的。像一只趴在窗台上的猫。但那只猫现在偶尔会跳下来。走到他旁边。用尾巴扫一下他的手腕。然后走回去。
蒂玛乌斯开始帮铺子里的忙。他不懂香膏。但他懂标签上的元素反应公式。他用炼金术给香膏做了新的防腐处理。保质期从三个月延长到一年。莺儿把“新品”的标签贴在货架上。第一天就卖断了货。她那天晚上数钱的时候手指很快。一张。一张。一张。数到最后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弯度。像一根拉得很紧的线终于被松了一点点。
他以为日子会这样过下去。他以为那些东西已经过去了。他以为他不在乎的东西真的就消失了。他错了。
那天是入冬以来璃月港最冷的一天。海风从港口灌进来,把万有铺子的雨棚吹得哗哗响。蒂玛乌斯去码头取从蒙德寄来的炼金材料。包裹很大。他搬了两趟。第二趟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铺子的门关着。灯亮着。他推门。门没有锁。他走进去。柜台后面没有人。后屋的门关着。里面有声音。很低。像有人在笑。又像有人在哭。
他站在后屋门口。他的手悬在门把手上方。他想起第一次。想起那道红痕。想起那盒捏碎的暮色。他告诉自己“我不在乎”。他告诉自己“已经过去了”。他告诉自己“她只是有客人”。他告诉自己“这一次不一样”。他告诉自己很多话。那些话在他脑子里转。像一堆没有出口的公式。他握住了门把手。他推开了门。
莺儿坐在床边。她的头发散着。里衣的带子松开了一边。床的另一侧坐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璃月港的船商。蒂玛乌斯认得他。他每个月来铺子收租金。男人正在系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很响。他抬头看了蒂玛乌斯一眼。那个眼神和第一次那个船员一模一样。很淡。像在看一个走错了房间的人。男人站起来。走过蒂玛乌斯身边。肩膀撞了他一下。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莺儿坐在床上。她的里衣滑下来一截。她看着蒂玛乌斯。她的眼睛还是深褐色的。很亮。油灯的火苗在她瞳孔里跳。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她低下头。她把里衣的带子系好。动作很慢。和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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