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了。没有人知道。城门桥上的鸽子再也没有回来过。桥面上长出了青苔。青苔覆盖了那些旧麦粒的痕迹。覆盖了那些脚印。覆盖了一切。
很多年以后,有一个旅行者路过蒙德。旅行者走到城门桥上。旅行者停下来。旅行者看着空荡荡的桥面。旅行者问旁边的卫兵:“这里以前是不是有一个喂鸽子的小男孩。”卫兵想了想。“好像有吧。”卫兵说。“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不太记得了。”
旅行者站在桥上。风从湖面上吹过来。旅行者看着桥那头。路空着。草长高了。蒲公英在风里散开。白色的绒毛飘过桥面。飘过桥栏。飘进水里。旅行者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
桥还在。石头很旧了。裂痕里长着青苔。青苔很厚。一层一层的。像什么人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很久。久到青苔把所有的东西都盖住了。麦粒。脚印。鸽子的爪痕。还有一个男孩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