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斗篷。斗篷是墨绿色的,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风隼胸针。她穿上斗篷,走到维斯纳面前。
“其他人呢。”柳德米拉问。
“在路上。”维斯纳说。
她们走出军医院。雪下得更大了。维斯纳走在前面,柳德米拉跟在后面半步远的位置。这是丝翠维莎家的习惯——年幼的跟在年长的半步之后。小时候她们在雪地里玩,维斯纳走在前面踩出脚印,柳德米拉踩着那些脚印跟着。柳德米拉的脚比维斯纳的小一寸。所以她踩出来的脚印总是会留出一圈空隙。维斯纳有一次回头看见那些空隙,说:“你踩不准。”柳德米拉说:“你走太快了。”然后她们都笑了。
现在她们走在雪里,谁都没有说话。维斯纳的脚印在前面。柳德米拉的脚印在后面。踩得很准。严丝合缝。
第二个名字是她的远房堂叔。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她一个一个地找。有些人住在至冬堡的城区里,有些住在郊外的伐木场,有些住在更远的矿镇。她乘火车。乘雪橇。步行。她的脚步没有停过。每找到一个人,她就说同样的四个字:“跟我走。”那些人有的问为什么,有的不问。问的人,她回答“女皇的命令”。不问的人,她回答“谢谢”。她带着那些人往挪德卡莱走。队伍越来越大。雪橇上坐满了人。火车车厢里挤满了风仙。他们的翅膀颜色各异——淡粉色的、灰蓝色的、墨绿色的、近乎透明的——挤在一起,像一箱被翻乱的、色彩斑斓的羽毛。
柳德米拉有一天在火车上问她:“表姐,女皇到底要做什么。”
维斯纳看着窗外。雪原在窗外飞速后退,白色的,空的,像一张没有被写过的纸。她想起女皇信上的那句话:“血脉共鸣仪式将于七日后启动。”她说:“我不知道。但女皇说了,此事关乎严冬计划成败。”
柳德米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严冬计划。我听军医院的人说过。他们说那个计划要把至冬变成永冬。让整个提瓦特都陷入冰封。他们说那是为了对抗天理。”
维斯纳转过头看着柳德米拉。柳德米拉的眼睛还是淡绿色的。但那双眼睛里有一样东西。维斯纳以前没有见过。那是一种很细的、很薄的恐惧。像一层覆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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