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走去。
必须立刻前往炭窑,面见萧景珩。皇后所知远超预估,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穿过堆满杂物的狭窄巷弄,前方便是贫民区深处,炭窑近在咫尺。
可就在这时,一股刺骨心悸猛地攥住心脏,呼吸骤然窒住。
并非追兵,亦无异动,是莫名而来的寒意与不安。
同一时刻。
城西,废弃炭窑深处。
昏暗潮湿的窑洞里,地下水滴答作响,单调孤寂。一直昏迷不醒的萧景珩,毫无征兆地骤然睁眼。
黑暗之中,他瞳孔骤缩又缓缓散开,眼底褪去所有涣散,只剩彻骨清明,以及深不见底的锐利寒芒。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骨骼发出咯吱异响。目光望向头顶漆黑的窑顶,嘴唇轻动,吐出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气音: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