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眼线,在几处荒宅故意制造灯火、人影,伪造行踪,引开外围监视。此举需亲自露面,凶险万分。
水魈护送萧景珩走地下暗渠,路径颠簸幽暗,对重伤之人是极大考验,却是眼下最稳妥的路线。首领部下会提前排查暗道关键节点,扫清隐患,确保一路畅通。
“限时两个时辰。”姜离沉声道,“时限一到,无论转移是否完毕,你必须彻底隐匿,不可再现身。水魈,抵达炭窑后,立刻发出约定信号报平安。”
二人重重点头,无需多言。
首领部下深深望了一眼担架上的萧景珩,神色复杂,旋即推门而出,身影没入浓稠夜色之中。
地窖内,只剩姜离、水魈与昏迷不醒的萧景珩。
两人分工行事。水魈仔细加固担架,用绳索将萧景珩稳妥缚牢,防止穿行暗道时滑落磕碰。姜离快速收拾药品、清水,尽数裹入防水油布。
待到水魈背起担架,走向角落挪开石板后露出的漆黑洞口时,姜离出声唤住了他。
“水魈。”
水魈驻足回头。
姜离走上前,取出陈恪写下的药方,又抽出一片轻薄素绢。她咬破指尖,以鲜血为墨,飞快写下一串旁人无法辨识的暗语符号,记录下药方核心配比、药引与禁忌。这是二人早年定下的密语。
暗红血珠浸透绢布,字迹清晰浮现。她将绢帕折至极小,递了过去。
“贴身收好。”姜离压低声音,仅有两人可闻,“若入宫之后,两时辰内我未传消息,或是传来警讯,你不必等候,立刻带着殿下执行第三套方案,出城去往边关投奔他的旧部。这方子,既是解毒关键,也是日后自保的底牌。”
水魈捏紧温热的绢帕,收入贴身衣襟,紧贴心口。他没有追问,眼底只剩纯粹的遵从。
“两个时辰。”他重复一遍时限,旋即弯腰护着担架,钻入狭窄潮湿的暗道。石壁摩擦声渐远,两道身影彻底被地底的黑暗吞噬。
地窖独剩姜离一人。
孤灯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纤长扭曲,映在岩壁上,像独自奔赴深渊的孤魂。
她动手清理屋内痕迹,扫去布屑、残布、食物残渣,抹除所有停留过的踪迹。银钱与一枚混淆身份的铜腰牌贴身收好,赤蝎心与压制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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