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吏。就说有流民撞见,疑似当年空蝉门下流放之人,日前在西郊百杖坡出没,四处打探白马寺旧事,行迹慌张。消息来源推给贪财流民,拿了银钱便销声匿迹,无从追查。”
死士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可行。这包香料是否一并送出作为佐证?”
“不必。”姜离摇头,“物证太过刻意,反而引人疑心。单凭线索与传闻,让他们顺着痕迹自行查证,真假交织才最为逼真。这包香料,只留作我们行事的参照。”
安排好诱敌之计,她立刻转回萧景珩身侧。短短片刻,他的状态又差了几分。腕间脉搏飘忽不定,跳得紊乱无章,时不时骤然一滞,令人心惊。阴寒气息缠附周身,不见消退。眼角血痂四周,肌肤泛出不祥青灰。
“寻常草药压不住心脉阴寒了。”水魈蹲下身,面色凝重,“阿依古丽的方子,需血竭为主、冰蟾粉为引,方能镇住毒素,延缓侵蚀。可这两味药管控极严。”
“血竭是军中急救药材,冰蟾粉归太医院统管,每年配额极少,层层上锁,寻常药铺根本寻不到。”姜离道出难处,脑海中闪过一段尘封细节,“但我记得,太医院西侧小库房,曾临时存放过一批配制解毒药剂的珍稀药材,其中就有这两味。”
闯御用药库,乃是滔天大罪。水魈与死士皆神色一凛。
“不能硬闯。”姜离指尖轻捻,思绪飞转,“要借一场意外,浑水摸鱼。太医院库房誊录吏刘三畏,其子在如意赌坊欠下巨额赌债,期限一到便要拿人抵账。这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
她走到角落简易案几前,借着微光,左手执笔写下一封胁逼信函,字迹刻意写得歪斜难辨。信中戳破赌债之事,附上仿造的借据,威逼刘三畏在明日黄昏闭馆前,借打翻油灯制造混乱,松动西侧小库房丙七药柜的锁扣,让药材不慎散落。
作为交换,赌债一笔勾销,另赠安家银两。
“信要悄悄送入他的更衣处,让他深信我们拿捏其全家性命,也信我们会履约。”姜离将信纸折好,“药材不能明抢,要让它在混乱中混入药渣。届时杂役清运废料,我们再趁机取走,不露痕迹。”
死士接过密信,仔细检视一番,面上难得掠过一丝动容,随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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