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弥漫口鼻。内力耗尽,体力透支,浑身筋骨无一处不痛,连抬动手指都做不到。
纽带断裂的最后一刻,他模糊感知到,远在山谷岩缝的姜离,生机剧烈起伏,随即归于沉寂,气息比先前更加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以己身重创,换她挣脱控制。
代价沉重,却别无选择。
夜色愈发浓稠,浓雾翻涌,吞没火光与残影。天地间只剩刺骨寒意,以及弥漫不散的血腥、焦糊气息。
萧景珩静卧黑暗里,身躯动弹不得,唯有胸膛带着血沫,缓慢起伏。
他还活着。
棋局,已然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