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第三方’?”
“正是。”萧景珩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虚实交织,才足以取信于人。黑山魁举兵来犯的消息很快便会传开,届时我们押解内奸、呈上密证,旁人只会顺理成章地认定,悍匪作乱、内奸泄密,全是第三方在背后推波助澜。”
“一石三鸟。”首领低声感慨,神色复杂,有赞叹,亦有凝重。
“李崇肯配合?”
“他别无选择。”萧景珩语气笃定,寒意彻骨,“这是他唯一的活路。只需演好被俘、惊惧、被逼招供的戏码,其余事由我们操办。”
事不宜迟。
首领执笔,用数种笔墨、变换笔迹,在做旧的羊皮残片上写下零碎密语,方位、星象、夺取钥匙等字句隐约其间,处处留疑。阿骨达取来暗红干花,用油纸仔细包裹,充当物证。
李崇被押出洞窟。听闻计划,死寂的脸上骤然亮起求生的微光。他连连点头,佝偻的脊背勉强挺直,死死抓住这根荆棘丛生的救命绳索。
萧景珩亲自演练审讯说辞,敲定供词细节,再由部落长老誊写审讯笔录。一切布置妥当,日头已然升至中天,大漠热浪翻涌,空气被烤得微微扭曲。
萧景珩挑选数名忠心战士,收好证物与笔录。李崇被绳索捆缚,口中塞入布团,一副绝望囚徒的模样。
“派人暗中散播消息,就说部落擒获通敌内奸,牵扯出寻觅神庙的神秘势力。”萧景珩看向首领,“再整一支押送队伍,选路途经落鹰岩,务必与对方斥候‘偶遇’。”
“我亲自带队。”首领眼中杀意凛然,“落鹰岩补水之时,便是碰面之际。”
队伍即刻出发。骆驼载着李崇与证物,混入巡逻小队,缓缓消失在沙丘之后。
萧景珩留守据点,逐一抹去所有可疑痕迹。眼下危机暂且拖延,另一桩要事亟待着手——寻找姜离。
他重回偏僻洞窟,铺开简易沙漠地形图,旁边摆着从李崇口中撬来的皇家旧迹线索,以及记忆里姜离昔日的逃亡行踪。
线索零散,彼此矛盾。皇家秘地偏于古隐,逃亡落脚点重在隐蔽,两处踪迹该如何交汇?
指尖在图面上游走,最终停在沙漠西南一隅——亡者之眼。
那是一片干涸千年的盐湖,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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