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紧,沉声追问:“何事?”
“其一,边关不可无良将。臣麾下诸将,个个铁血忠勇、戍边有功。臣若卸权,恳请陛下重用他们,莫冷了边关将士赤子之心。”
景明帝胸口,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有些闷痛。
“第二件呢?”
傅问舟抬起头,直视龙颜,目光坦荡赤诚,映着殿中天光。
“其二,臣恳请陛下,再信臣最后一次,帮忙演出戏呗。”
景明帝冷哼:“你让朕演朕就演啊!”
傅问舟躬身,“臣不敢。”
景明帝闷了闷,没好气道:“如何演,你倒是说啊!”
傅问舟一笑:“臣以下犯上,口无遮挡,还请陛下生个气,把臣禁足天牢。”
景明帝目光一沉,“朕,正有此意。来人!”
……
傅问舟被打入天牢的消息刚传出,当晚,城郊农庄便杀机暗落。
夜色浓稠如墨,庄子外围几处农家莫名突发火情,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众人见状,顾不得多想,纷纷奔赴火场,救火救人,只留数人看护温棚。
可这漫天火势,本就是调虎离山之计。
暗处骤然涌出一群蒙面黑影,合围整片农庄。
不等留守之人反应过来,无数火把朝着育苗温棚、庄院屋舍抛掷而去。
干裂的苇席、棚架、草木一触即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