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钦天监的解读,和你恰恰相反。”楚砚目光沉沉,只说了一句:“紫微偏移,真龙之气不在深宫,而在北。”
傅问舟脚步一顿,随即明白过来,冷笑出声:“荒唐!”
“我也觉得荒唐。”
楚砚叹了口气,“可人言可畏,怕就怕陛下真听进去了。你是知道的,今年年初,边关刚刚打了一仗,虽说胜了,可耗损也不小。有些折子弹劾你拥兵自重、贪功好胜,有不臣之心,被陛下留中不发,你我都清楚。”
傅问舟垂眸不语,指节微微收紧。
北蛮蠢蠢欲动,几番挑衅,不一次打服,后患无穷。
打仗哪有不耗损?
可他更清楚,事实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帝王愿意听什么,信什么。
“那依你之见,我该当如何?上书自辩?还是主动交出兵权以证清白?”
傅问舟话虽如此问,语气已然森冷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