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眉眼间的情愫早已经藏不住。
香草瞬间娇羞万分,小声嗔唤:“小姐!”
虽是主仆,但彼此患难与共,胜似姐妹。
温时宁自是希望她获得幸福,便正色了几分:“你心里对晋安究竟有意无意?若是有情,我便同二爷商议,为你们做主筹办婚事,免得旁人闲话。若是无意,我也好替你另外相看。”
香草这两年,性格越来越随温时宁。
小事或许迷糊,但在大事上,从不扭捏作态。
“晋安对侯爷忠心,对夫人恭敬,又愿意被我欺负,我自然是乐意的。但世子还小,我想再等两年。”
都是苦过来的人,唯一看中的不过人品二字。
温时宁心中有数,只等二爷回来商量。
与此同时,金銮殿上,满朝肃立,气氛沉凝肃穆。
傅问舟出列,嗓音清朗:“启禀陛下,臣昨夜观天象,见处暑节气星象有异,恐大旱将至,当早做防备。”
话音落下,殿中却寂静的诡异。
片刻后,翰林院一位老学士捋须轻笑:“傅侯爷几时又兼了钦天监的差事?行军打仗的事侯爷说了算,这天象吉凶,怕还是要听听专业人士的见解吧?”
话音一落,文臣队列中稀稀拉拉响起几声附和的笑。
傅问舟面色不动,目光却落在御座之上。
龙椅上的那位,神色淡淡的,既未附和文臣的讥讽,也未应允他的奏请,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爱卿忧国忧民,朕知道了,此事再议。”
傅问舟了然。
再议二字,意味着泥牛入海,再无回响。
散朝后,他请求面圣,也被拒之门外。
傅问舟无奈望天,不由得暗自轻叹。
天灾变幻尚有规律可循,人心城府却深浅难辨。
自二皇子一事后,帝王心是愈发的令人捉摸不透了。
“侯爷。”
身后有人唤他。
回身一看,是楚砚。
一身绯色官服,身姿清隽,眉目间带着新贵特有的从容沉静。
此人乃今科状元,天子近臣,正四品太中大夫。
也是傅晚儿的新婚夫婿,他的亲妹夫,以及解谜人。
“正要去找你。”傅问舟轻松一笑。
两人并肩行至僻静处,楚砚才压低声音:“你可知,昨夜处暑异象,钦天监另有一份密奏。”
傅问舟眉心微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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