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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多解释。但我知道,如果宋时予敢把那个道士叫来,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7、
第二天下午,宋时予果然带了一个人回来。穿灰色对襟衫,留着山羊胡,手腕上挂着一串珠子,看起来像个算命的。
“晚晚,这是张老师,懂一些传统文化方面的事。”宋时予介绍得很随意,“路过家里,顺便上来坐坐。”
张老师的目光落在我肚子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到阳台上的鸟笼。他的表情变了一下——很轻微,但我看到了。
“坐吧。”我说,“喝茶还是喝水?”
“不用客气,随便坐坐就走。”
他坐在沙发上,跟宋时予闲聊,聊天气,聊楼市,聊得漫不经心。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阳台,看那只鹦鹉。
我也在看。
鹦鹉缩在笼子角落,一动不动。但从张老师进门的那一刻起,它的羽毛就炸了起来。
它认出他了。
上辈子,是这个人把林栀的魂魄封进了鹦鹉的身体里。他成就了她,也囚禁了她。
坐了大概二十分钟,张老师站起来说该走了。宋时予送他到门口,两人在走廊里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我只听见几个词——“没问题”“正常”“不用担心”。
门关上以后,宋时予的表情明显放松了。
“晚晚,张老师说你这屋子风水挺好的,对胎儿好。”
“是吗?那挺好的。”我笑了笑。
我没告诉他,张老师坐下以后,我偷偷用手机拍了他的脸,发给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