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偷来的,就算有错,来日有什么惩罚和因果报应,那也请报在他一人之身。
一路观花赏灯,来到了摘星楼。
琉璃夫人已经多年不曾上台表演过,她的舞,就算当今陛下想看,但若是她不想跳,那也是看不到的。
此次回京,恰逢辞旧岁迎新春,琉璃夫人倒是突然起了兴致,说是要登台跳一支舞,让骊珠为她抚琴。
失去记忆,不记得自己发誓不再为谁抚琴的骊珠,欣然点头同意,“不胜荣幸。”
据说,当晚琉璃夫人一舞,太子侧妃伴奏的场面,那场面足以让人在许多年以后都记得。
记忆鲜明得永不褪色。
而当时——
琉璃夫人跳那支舞时,红衣摇曳,曼妙灼灼,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位清冷国师明鹤染的目光,都落在最中间的琉璃夫人身上,唯有李延玺一直在看着抚琴的骊珠。
末了,琉璃夫人一舞尽兴,挽袖离去。
她拿出几坛珍藏数十年的“醉颜红”,在摘星楼最高处宴请太子和骊珠。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琉璃夫人玉手把玩着琥珀流光杯,对着夜空与明月遥遥地举杯道,“走过这么多地方,喝过这么多的酒,到头来最好的还是这醉颜红,小骊儿,来,喝!”
沈骊珠许久不曾饮酒,陪琉璃夫人吃了几盏后,便两颊酡红,眉眼有丝微醺,唇上却挂着很美的笑靥。
李延玺截下她的酒杯,勒令她不许再喝,又道,“阿姮。”
“嗯?”她微醉地应。
李延玺抚了抚她的发,仿佛低叹地问,“什么时候,你也能为孤奏一次《凤求凰》?”
或许是,越快乐的时候,越容易寂寥。
今日见骊珠为琉璃夫人抚琴伴奏,令他想起那年陆府,风雪轩一曲《凤求凰》,明知道不该跟一个死去的人比较,那样他永远没有胜算,也明知道她记不得,已经将过往统统忘掉……
却还是忍不住这样说。
谁知,沈骊珠摇了摇头。
李延玺一瞬眸光黯然了下来,就连捏着酒杯的指骨也透出些许雪白之色。
阿姮,就算失忆,你也还是下意识记得陆亭遥,仍旧抗拒弹《凤求凰》给孤听,只因为是你曾弹给他听过的,是吗?
沈骊珠却道,"凤求凰不是很早就已经弹给殿下听过了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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