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寸尺不退,丝毫未将她放过。
月光很柔,落了大半夜的雪。
他们在风雪交加的夜里抵死缠绵。
只是,这早起来,沈骊珠却觉得小腹有丝酸软,坠坠的疼。
她还以为是昨夜太过胡闹所致,没怎么放在心上,由青黛伺候着穿戴完毕,望着鸾镜中容色光艳,妩媚动人的自己,沈骊珠的眼里有一丝的恍惚。
这是……她?
怎么熟悉中又透着一丝陌生呢?
这时,青黛端来一碗汤药并一盒蜜饯。
自从她失忆以来,每隔几日就要服上一碗这样的药,据说是御医开的,治疗她失忆的。
沈骊珠素来不太喜欢喝这些苦涩的药,抬手端起来,今日不知道是不是嗅觉变得格外敏.感了些,竟然从里面复杂纷繁的气味里嗅出有丝……麝香?
沈骊珠将那碗汤药一放。
青黛忙问,“怎么了娘娘?”
“药有些烫,你先放到那边,等它晾凉一些我再喝。”沈骊珠轻声道,“青黛,你帮我去拿本书来。”
青黛听令去了。
沈骊珠起身,将药倒在了窗台下。
然后,凝眉思索着是谁给她下药。
青黛取书回来,见骊珠坐在临窗的榻边,碗里已经变得空荡,她正拈起一粒生姜梅子在吃。
青黛笑,“娘娘已经喝完了啊?”
“嗯。”沈骊珠点头,接过书,翻了一页,貌似漫不经心地道,“这个药,是太医院开的吗?”
她试探了番,却没有套出有用的消息来。
药是青黛亲手熬的,没有假手于他人过,在东宫里,也不可能有人能趁机往她要喝的药里掺别的东西。
排除所有之后。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药材里本身就要用到麝香。
虽然份量很浅,但是这样用着,恐怕很难有孕。
这药,她喝了多次,也没见有什么效果,从今日起,还是不喝了,偷偷倒掉好了……
沈骊珠心里拿定了主意。
…
风雪换新年。
很快,年节至。
宫里宴上丝竹笙箫,美人歌舞。
京中也是一片张灯结彩,朱雀大街是琳琅满目的热闹,比起昔日金陵那场夏夜的游园会还要更胜三分。
只是,那时他在灯火与星光里满身寥落,何曾想到过能有今日?
李延玺手臂紧搂着骊珠的腰身,不禁想,这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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