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姐姐们进出的时候从门缝里挤进去了半截身子,下一秒就被宋锦书或者令宜提着背带裤的带子拽了出来,门砰的一声在他鼻子前面关上。
“弟弟不能进!”两个姐姐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来,无情得像一个守城门的将军。
宋泽宇坐在门外,用拳头砸了两下门,没人理他。
他又用脑门撞了一下,还是没人理他。最后他只好扶着墙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
但今天不一样,门锁没有咔嗒一声扣上,只是虚掩着,留了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缝隙。
两指宽对大人来说约等于没有,但对宋泽宇来说,这就是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宋泽宇是先用脑袋把门顶开的,这是他惯用的开门方式——先用脑门顶着门板,然后整个身体往前倾,靠体重把门缝越推越大,直到整个人能挤进去为止。
这招他练了很久,成功率大约百分之三十,今天属于那成功的百分之三十。
门被他顶开了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个两岁小孩侧身通过的弧度,他挤了进去,在门框上蹭掉了一只袜子,浑然不觉。
靠窗那张是宋锦书的桌子,桌面上摊着一幅画了一半的水彩画,画的是学校艺术节的参赛作品——一棵大树,树上蹲着一只橘色的猫,树下站着一个扎马尾的小女孩。
旁边压着几张已经完成的小稿,中间那张是蒋令宜的桌子,桌面上放着一幅刚临摹完的围棋棋谱,旁边用毛笔题了四个字——“落子无悔”。
靠墙那张是宋明远的桌子,桌面上倒是很干净,只有几本机器人大赛的资料和一把游标卡尺。
宋泽宇对游标卡尺没兴趣。
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宋锦书桌上的画稿,还有蒋令宜桌上的棋谱。
都是纸,他现在对纸有一种特别的感情。
以前他看到纸,顶多是拿起来揉一揉、咬一咬、扔在地上踩两脚。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看到纸,脑子里会自动浮现出一套完整的操作流程——找到边缘,捏住,往两边使劲一扯,嘶——
他第一次发现纸可以发出这种声音,第一次发现一张完整的纸可以被分成两片独立的纸。
第一次发现他喜欢看纸裂开时边缘的毛边,喜欢听那个声音,喜欢那个手感。
那天爸爸把着他的小手,一步一步教他怎么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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