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蒋君荔重新拿起果汁杯喝了一口,“我本来不想发火的,怀孕了情绪波动不好。
但她教我把明远锦书养废,我能忍吗?我不光怼她,我还觉得跟她同在一个性别很丢人。”
周如玉笑了,举起自己的香槟杯碰了碰蒋君荔的果汁杯:
“来,敬一个。敬现代女性,敬脑子清醒的好妈妈。”
蒋君荔跟她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果汁,忽然问:“你说她回去会不会告状?”
“告呗。”周如玉耸了耸肩,“我听说周太太对她很不满意,被气得差点把她赶出门了。”
“周栋良但凡聪明点,都不敢再和这种女人当夫妻。”
蒋君荔摇了摇头,正想说点什么,宋词又过来了。
他在蒋君荔面前站定,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微微皱起眉:
“刚才怎么了?我看到方婉婷从你这边走的时候脸色不对。”
“没事。”蒋君荔放下杯子,抬头冲他笑了笑,
“有人教我一些育儿经,我表达了我的看法。”
宋词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目光转向周如玉。
周如玉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别看我,你老婆赢了,赢得很彻底。”
宋词这才在蒋君荔身边坐下,对周如玉说了声谢谢。
蒋君荔靠在他肩上,忽然想起什么,仰头问他:“你刚才跟李会长聊完了?”
“聊完了。”
“那你现在有空了?”
“有。”
“去给我拿一块那个巧克力熔岩蛋糕。要大的那块。我骂人消耗了热量。”
蒋君荔理直气壮。
宋词低头看了她一眼,确定她没有事情,站起来往甜品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