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你好——”
“为我好?”蒋君荔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对‘为我好’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
想把别人的孩子养废,这不叫为我好,这叫缺德。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我们村里有句话——你给人家田里下烂药,自己的庄稼也不会好。
孩子是独立的生命,不是财产分配的竞争对手。
你有那个心气琢磨怎么把继子养废,不如多琢磨琢磨怎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你真觉得自己聪明?你但凡是个人,你都说不出来这种没有良心的话。”
方婉婷脸色变了变,但她还没开口,蒋君荔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明远和锦书是宋词的亲骨肉,是我蒋君荔的孩子。
从我嫁进宋家那天起,他们就是我的孩子——不是‘前头太太生的’,不是‘别人的娃’,是我的。
维纳去世了,我就是来给他们当妈妈的,三个孩子在我这里没有谁亲谁疏。
你现在跑到我面前来,教我把我自己的孩子养废?”
蒋君荔微微偏了偏头,目光直直地锁住方婉婷的眼睛,“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一个人把孩子当成棋子,把家当成棋盘,把爱当成算计——你管这叫‘为你好’?
你管这叫‘掏心窝子’?我告诉你方婉婷,这不是掏心窝子,这是掏粪坑。
你把你那套收起来,别在我面前摆,我不是你的同类,你也别把我往你那个水准上拉。”
方婉婷的脸已经彻底白了,嘴角抿得死紧,手指攥着酒杯的杯柄,指节都发白了。
旁边几桌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看,周如玉在旁边慢悠悠地喝着香槟,脸上挂着一个“终于来了”的微笑。
“还有,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不管你回去怎么跟周栋良说,怎么跟你婆婆解释,都随便。
但是你要再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找不到一个人跟你聊天。你要不要试试?”
方婉婷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搁,站起来拎着裙子走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仓促又生硬的声响,消失在宴会厅另一头。
周如玉把手里的香槟杯放下来,转头看着蒋君荔,表情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
“认识你这么久,你刚才那个气场,我都想站起来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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