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全是茫然。
“你天天出差,天天出差,天天出差。”
维纳的声音尖得刺耳,“你回来过几次?你在家吃过几顿饭?孩子们的事你管过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你的工作你的并购你的董事会。宋词,你娶的是我还是你的公司?”
锦书被吓哭了。
两岁的小姑娘不明白妈妈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大声,她只知道害怕,哭声细细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明远没有哭。
他站在走廊口,攥着乐高积木,看着妈妈站在楼梯上冲爸爸喊叫,嘴唇抿成一条线。
四岁的男孩子,已经学会了不在这种时候出声。
维纳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经过锦书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锦书哭着伸手去拉她的衣角,喊妈妈。
维纳低头看了她一眼,粗暴的伸手把她的手甩开了。
然后她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大门。
锦书站在原地,哭得更大声了。
明远走过去,把妹妹拉到身边,用袖子给她擦眼泪。
他自己的眼睛也红了,但始终没有哭。
宋词站在玄关里,看着维纳的车驶出大门,尾灯在暮色里亮了一下,然后消失在转弯处。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走过去,蹲下来,把锦书和明远抱起来。
锦书趴在他肩膀上哭,小手攥着他的西装领子,哭得浑身发抖。
“没事了。”宋词低声说,一只手拍着锦书的背,另一只手伸过去摸了摸明远的头,“没事了,爸爸在。”
张妈站在旁边,看着宋词抱着女儿哄儿子的样子,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吴妈还记得,那天晚上很晚了,宋词的手机响了。
是派出所打来的。维纳在酒吧跟人起了冲突,有人说了句不中听的话,她直接把一杯酒泼到了对方脸上。
对方是个喝了酒的男人,站起来就推了她一把。维纳摔在地上,额头磕在吧台边上,缝了三针。
宋词还把孟姐和吴妈带上了,几人赶到医院的时候,维纳坐在急诊室的椅子上,额头包着纱布,脸上的妆花了一半。
她看见宋词走进来,第一句话不是“你来了”,而是——
“你满意了?”
宋词没有说话。他去找医生问伤口的处理情况,去交费,去跟派出所的人沟通。
那个推维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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