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离婚,离婚时财产怎么分割的,女儿的病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联系过医院。
蒋君荔一个一个地回答,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试图为自己辩解什么。
问到为什么离婚的时候,她只说了一句“前夫炒股把钱亏光了”,没有提那四十七万,没有提砍人的事,也没有提公公婆婆。
不是想隐瞒,是觉得没必要。
那些事说出来只会显得她惨,而她不想在覃青面前显得惨。
覃青听完,没有追问。
她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目光透过杯沿看着蒋君荔。
沉默了几秒。
“你女儿,”覃青放下茶杯,忽然问了一句,“你舍得吗?”
蒋君荔愣了一下。
她以为覃青会问她工作能力,问她能不能帮宋词打理公司,问她对未来的规划——这些她都在来的路上想过该怎么回答。
但她没想到,覃青问的是“舍得吗”。
舍得把女儿送走吗?
蒋君荔张了张嘴,想说“舍得”,但那两个字在喉咙里卡了一下。
“跟她的命比起来,”她说,声音有点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覃青看着她,那双像刀一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很快就被敛去了。
“行了,”覃青说,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
“出去吧。”
蒋君荔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犹豫了一秒,还是没回头,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周如玉正在等她。
“怎么样?”周如玉迎上来,声音压得很低,但急切藏不住。
蒋君荔摇了摇头,嘴角扯了一下,那表情算不上苦笑,更像是一种对自己的嘲讽。
“我感觉,”
她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好像把自己卖了。”
周如玉的心一沉。
“但是,”蒋君荔继续说,一边走一边说,
“人家可以选择的东西太多了。今天来了五个,可能明天还有五个,后天还有五个。
覃老夫人手里攥着一把牌,我这张牌打出去,人家连看都不一定看。”
周如玉想说什么,但蒋君荔没给她机会。
“我没事,”蒋君荔说,步子很快,几乎是在走,
“来之前我就想过了,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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