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花的是"看病的钱"，不是直接给她的现金。
她没法把挂号费和检查费装进自己口袋。
"妈，专家说没事，您放心了吧？"我挽着她的胳膊，笑容满面。
王秀兰干笑："嗯……放心了。"
回家路上，她又试探："那你哥的冲刺班……"
"哥的事让哥自己想办法呗，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什么都靠家里吧？"
"他工资低——"
"那他可以兼职啊，我听说送外卖挺挣钱的。"
王秀兰噎住了。
她不能说"你一个女的就该养你哥"，因为这话说出来太难听了，连她自己都知道。
但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回到家，苏磊正在客厅打游戏。
看见我们回来，头都没抬："妈，怎么样？"
"没事，腰肌劳损。"
"哦。"
他继续打游戏。
连一句"妈您没事就好"都没有。
我看着这一幕，心想：妈，您最疼的儿子，连您身体好不好都不关心。
而您最想卖掉的女儿，今天花了五百块带您看病。
您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