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头。
是啊妈,我变了。
死过一次的人,都会变的。
周凯的事之后,王秀兰消停了半个月。
但我知道她不会放弃。
因为在她的算盘里,我就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卖不出去,她浑身难受。
果然,半个月后,她换了个策略。
不再直接介绍对象了。
而是开始在我面前哭穷。
"棠棠啊,妈最近腰疼得厉害,想去医院看看,但是家里没钱……"
"棠棠,你哥下个月要考试了,得报个冲刺班,五千块呢……"
"棠棠,你爸的烟酒钱都快断了,你能不能多交点生活费?"
每一句话都在暗示同一件事——把你的钱交出来。
上辈子,我每次都乖乖掏钱。
这辈子——
"妈,您腰疼啊?那我带您去医院!我同事推荐了个专家,特别好,就是挂号费贵点。"
我真的带她去了。
挂了个三百块的专家号。
专家说:"没什么大问题,腰肌劳损,注意休息就行。"
王秀兰的脸色很精彩。
她本来只是想要钱,没想到我真的带她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