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检加急,确实被换了。家里监控坏了两段,坏的时间都是沈若棠去你家送汤那天。」
我想起那碗汤。
沈若棠笑着说:「嫂子,师兄忙,我替他照顾你。」
裴景川站在旁边,没有阻止。
病房门被敲响。
护士探头。
「许女士,沈医生说想见你。」
阮听澜皱眉。
「不见。」
门外传来沈若棠虚弱的声音。
「嫂子,我只说一句,说完我就走。」
纪明姝冷声:「让她进来。」
沈若棠被护士扶着进来,脸上没有血色,却还会挑最软的语气。
「嫂子,对不起。」
阮听澜开了录音。
沈若棠看见了,咬了咬唇。
「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没了,我也受到惩罚了。」
我问:「我的药是不是你换的?」
她眼泪涌出来。
「不是。」
「我爸的麻醉记录是不是你改的?」
「不是。」
「你的孩子是谁的?」
她猛地抬头。
屋里没人说话。
沈若棠慢慢攥住病号服。
「是裴景川的。」
门口忽然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裴景川的母亲宋佩兰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你再说一遍。」
7.
宋佩兰是裴景川最敬重的人。
上一世我病重,她来医院看过我一次。
她说:「清禾,女人要大度,景川走到今天不容易。」
那天裴景川正在陪沈若棠领奖。
现在,她盯着沈若棠的肚子,眼里全是算计落空后的怒火。
沈若棠哭着往后缩。
「伯母,我不是故意的。」
宋佩兰扬手就是一巴掌。
「你一个没名没分的东西,也敢怀裴家的孩子?」
沈若棠被打得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