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许家有钱就欺负人!当年许怀山要不是贪心,也不会死在手术台上!」
我母亲的脸瞬间白了。
我盯着她。
「你说什么?」
沈玉珍自知失言,转身就跑。
保镖伸手去拦。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沈玉珍被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抓住胳膊,按在墙上。
男人抬头看我。
「许小姐,我是市局经侦支队陆循。关于许怀山先生死亡和安和股权转移,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裴景川猛地站起来。
陆循看向他,拿出传唤证。
「裴景川,你也要跟我们走一趟。」
6.
警车停在医院后门。
裴景川被带走前,还在看我。
「清禾,你信我一次。」
我没看他。
陆循把一份资料递给阮听澜。
「初步查到,三年前许怀山手术前,麻醉记录被人改过。改记录的账号,是沈若棠。」
沈若棠从轮椅上差点摔下来。
「不是我!我的账号被盗了!」
陆循问:「谁盗的?」
她看向裴景川。
裴景川脸色阴沉。
「我不知道。」
沈玉珍哭喊。
「棠棠那时候才实习,她懂什么!」
我母亲握紧盲杖。
「我丈夫死的时候,沈若棠在手术室?」
陆循点头。
「实习观摩名单里有她。」
上一世,我从来不知道。
父亲死后,裴景川陪我处理一切,所有人都夸他情深义重。
原来他站在我身边时,背后藏着我父亲的血。
裴景川忽然开口。
「许叔叔的死跟若棠无关。」
陆循看他。
「那跟谁有关?」
他沉默。
沈若棠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师兄,你说过会护我的。」
这句话让陆循眯了眯眼。
「护你什么?」
沈若棠脸色惨白,手指松开。
裴景川闭眼。
「我申请律师在场。」
陆循把人带走。
医院走廊终于安静。
妇产科医生催我住院保胎。
纪明姝坐在床边,摸着我的手背。
「疼不疼?」
我摇头。
「妈,你早就知道了?」
「不知道。」
她声音很低。
「你爸走后,我眼睛哭坏了。裴景川说你受不了刺激,不让我插手医院,我信了他。」
阮听澜站在窗边接电话,挂断后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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