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受着吧。”
陆婉莹是被保安拖出去的。
她一路尖叫着,咒骂着,像个彻头彻尾的泼妇。
我的心情却出奇的平静。
没有报复后的狂喜,也没有母女反目的悲哀。
只有一种割掉毒瘤后的轻松。
“聂董,齐亦辰在里面全交代了。”
陈锋递给我一份审讯记录,表情有些古怪,甚至带着几分嘲讽。
“最可笑的是,婚礼上那出『认妈』的闹剧,根本不在齐亦辰和白慕溪的计划内。”
我挑了挑眉。
“哦?仔细说说。”
“齐亦辰华东区的窟窿,远不止项目亏损。他在澳门欠了天价赌债。”
陈锋指着口供。
“他早就算计好了。偷偷拿了陆婉莹的私章,违规担保了几个高风险项目。他原本的计划是,老老实实结完婚,拿到您给的百分之十五股份和那套市中心大平层。然后骗婉莹签字,把资产抵押出去填窟窿。”
“白慕溪也知情。她帮着洗脑婉莹,条件是事成之后,拿百分之三十的抽成。”
陈锋冷笑一声。
“但他们低估了大小姐的『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