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我是你亲生的!”她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你帮帮我!亦辰背着我挪用了两点三个亿……”
我没说话。
拉开抽屉。
拿出一张泛黄的纸,甩在她面前。
纸片轻飘飘地落在波斯地毯上。
“看清楚。”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陆婉莹颤抖着手捡起来。
是一张二十五年前的病危通知书。
右下角,我的签名歪歪扭扭,还沾着早已发黑的干涸血迹。
“生你那天,陆正豪在陪白慕溪过生日。”
“字是我自己签的。为了保你,我子宫差点切除,全身的血换了两遍。”
我看着她惨白的脸。
“你说你发烧时我在敲钟上市。可你不知道,那天如果拿不到融资,你就要跟着你那个废柴亲爹去睡大街。”
“你嫌我的钱冷冰冰。可以。”
“我现在把命和钱,全收回来。”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陆婉莹,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那天你在台上说的话,我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你说生育之恩用钱还了,养育之恩你认白慕溪。既然如此,我们之间,钱债两清,情分全无。”
“至于那两点三个亿。”
我微微倾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那是我送给你们一家三口,和那个赘婿的,新婚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