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再不处理,怕是撑不到这个长夜过完。”
钱胖子先是听我这个说,把斧子往腰间一插,低头看了我一眼,那表情说不上来是无奈还是好笑。
他沉默了两息,吐出两个字:“没门。”
我脸上堆着笑,想再磨两句:“钱大哥,你想啊,我要是饿死了...你这一百墟石也没地方要了对吗?”
钱胖子没给我机会,他已经转过身往回走了,边走边摆了一下手:“你先把那一百颗还了再谈别的。我要是再借给你人粮,还得搭几粒人粮进去...”
其余的人看着我看着他们,他们都是把目光回避...
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我。
可我躺在一侧角落里,也不敢把那个变小的脉鼎拿出来看。
我身上其实有几道挺大的口子,但是没有针线缝合...
只能用破布片给按住,现在也没啥其他的想法。
就是希望口子不要发炎感染了。
琢磨着,现在怎么说都是神一般的身体了...
应该不至于吧。
胡思乱想间,看到了冬瓜头那边五个人缩在庙西侧的墙根下。
确认了安全之后,他们彼此挨着开始全方面处理伤口。
刚才只是草草的收拾,因为不确定对方会不会突然发难。
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不会了...
瘦竹竿正龇牙咧嘴地把一块草药往肩膀上的伤口按,按一下抽一口凉气,疼得脸都扭曲了。
光头壮汉那只脱臼的胳膊垂着,另一只手攥着一卷布条,正往膝盖上一处划伤上缠,缠得歪歪扭扭,布条松垮垮地挂在伤口边缘,根本压不住血...
我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郑虎那边...
这会他们也开始处理伤口了,刚才都是在强撑。
很显然都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一方是虚弱的...
确认了对方也开始处理,他们才开始忙...
郑虎坐在东侧墙根下,左臂上的牙洞他自己用布条勒了两圈,布条被血浸透了,颜色深得发黑,勒口处鼓起来一圈青紫色的肉。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眉头拧着,显然每一次弯曲都牵扯着伤口。
钱胖子背靠着墙,肩膀上那两道抓痕被他随手抹了一把药粉,粉是抹上去了,但伤口边缘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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