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雨出声阻止,“你这嗓子得好好养养了。”
“好。”陆远洲什么都由着她。
在前线,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偷偷想她现在在干什么,想着只要能活着回去见她,他做什么都行。
现在见到人了,心也安定了,别说是为他好的凶模样,就是此时捶他一顿,他都是笑着的。
“你去床上歇着吧,我就在房间,哪儿也不去。”
陆远洲听话地上床。
时听雨看着他,账本也不想看了。
她让丫鬟打了水,准备剃刀和布巾,准备给他刮胡子,“你睡你的,我给你刮胡子。”
陆远洲拉住了她,眼含期盼,“我想像上次那样,枕在娘子腿上,娘子抱着我刮。”
时听雨听罢,便在床沿坐下,陆远洲见状,飞快地躺在了她的腿上,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时听雨小心翼翼地帮他刮着胡须,很快就恢复了男人原本的面容。
她看了眼男人,发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竟然打起了呼噜。
这是累的,不知道他多久没合眼了。
时听雨稍微调整了下姿势,白嫩的手,轻柔地摸着的他的脸,时不时给他打扇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