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降,他们已经几日没吃上饱饭的士兵和战马如何对抗得了吃饱喝足东霖军队。
北戎降了,捷报八百里加急进了京。
东霖帝龙颜大悦,派了使臣过去谈判。
止了战,陆远洲也稍微能喘口气了。
使臣快马加鞭五天到了乾州,北戎派遣来使于乾州军大帐内进行谈判。
最终,以北戎割让五座城池,每年纳供,完成和谈。
乾州陆府。
时听雨正在整理账本。
打仗的这段时间,陆家在乾州的商铺生意一落千丈,有些干脆关门改成了提供军需物资的作坊。
这些地方现在都需要重新布置开业,事情多得要命。
就在时听雨算盘打得噼啪响的时候,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时听雨的眼睛猛地睁大,目光望向了门口方向。
眨眼间,一道高大的身影跑了进来。
“娘子,我回来了!”
来人赫然是陆远洲。
时听雨起身跑过去,被陆远洲抱了个满怀。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身上是淡淡皂角味混合着一点草药的微苦。
时听雨却觉得这个将要把她勒窒息的拥抱充满了安全感。
良久后,陆远洲才放开了她。
时听雨看着他的脸,轻轻地用手摸了摸,他瘦了很多,脸上胡子拉碴,皮肤也糙了,脸上还有不少细小的伤口,眼中布着血丝,眼下是淡淡的青黑。
他衣着干净整洁,显然是特意收拾过的。
时听雨看着他,眼眶泛酸,“你收拾完才回来的?”
男人嗯了一声,声音沙哑:“怕身上血腥味太重,吓到你。”
“我又不怕。”时听雨把人拉过来,在椅子上坐下,然后看着他,含着眼泪却扬着笑,“你这人,收拾的时候不晓得把你那胡子刮一刮。”
陆远洲抬手摸了一下长了不少的胡子,笑了,“我着急见你,洗干净就回来了,倒是这胡子跟了我好多天,忘记了。”
时听雨听着他干哑的嗓音,倒了杯水给他,还放了点蜂蜜和薄荷。
“先喝口茶水润润喉咙。”
陆远洲接过,一口饮尽,清甜带着微凉的口感滑过喉咙,让他干疼的嗓子舒缓了不少。
他这嗓子的,在战场上喊得有点伤了,要好好养一段时间才能好。
陆远洲看到了桌案上的账本就要说些什么。
“不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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