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军中要折损不少战士。”
他们自然相信时沐寒,自从时沐寒进了武器缮造司,他们的战力增加了不少一星半点。
若对方真的如罗列的那些罪名上所言,敌国的武器早不是如今的这些早期兵刃了。
事情谈完了,陆远洲就要起身告辞。
时谦开口留饭。
陆远洲推辞了。
倒是冯伟笑呵呵地把陆远洲按坐在了位子上,手摇折扇,一脸和煦,“时大人,冒昧一问,您是否着急为令嫒择婿?不知我们大人可入得了您的眼?”
“冯伟!”还不待时谦反应,陆远洲先炸了,他面色涨红,连带着脖子都红成一片,“你浑说些什么!我一莽夫,怎堪与明珠为配!”
他的容貌,男子尚且惧怕,即便时小姐不惧,可这见面不惧与婚配是两码事。
世间女子,谁不想觅得容貌俊逸的儿郎,如他这般能止小儿夜啼的,怕是想到要与他亲近就会感到恶心吧。
时谦没想到冯军师会提及此事,他望向陆远洲,这次目光中多了些看女婿的审视。
陆远洲乃乾州卫所指挥使,正三品,常年驻守乾州,主管乾州军务,远离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