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带到,小人就先回去复命了。”说完,齐管家退出会客厅,甩袖离开。
陆远洲听着,心中滋味,复杂难明。
这位时小姐素有才名,他几次回京述职,都有所耳闻。
倾慕她的世家公子不在少数,他还曾见有人为她大打出手。
现在时家一朝落了难,竟是连个小小管家都敢欺上门了。
时谦憋屈不已,但形势比人强,他此时也奈何不了对方。
与沈家的婚事黄了,刘氏面色难看地起身,“雨儿,跟娘回去,我这就修书给你舅父,定能为你寻得一门好亲。”
有外人在,时听雨没有多说,只朝着时谦福了福身,“爹爹,那女儿先告退了。”
说着,她扶着被气得不轻的母亲,出了门。
经过陆远洲身前,她的裙摆在他眼前划过,柔软缥缈,像是她刚刚喊的那一声爹爹,让人心口一软。
等他回神,罗裙已失,徒留一抹清冽暗香。
他的思绪不自觉地又回到了方才进门的那一幕。
她盯着他,丝毫不见惧色,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很长。
长到他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已习惯他人见到他这张脸时的恐惧,男子尚且胆怯,更何况深闺女儿,但她不一样。
冯伟转头,目光瞥见陆远洲耳际那抹红,若有所思地摇了下折扇。
这煞星莫不是开窍了?
时谦调整好情绪,看向陆远洲,“让陆大人见笑了,不知陆大人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陆远洲没有废话,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放在了椅旁小几上。
“回京述职前,在下曾偶然在一次与贼寇交锋中见对方使用过弓弩,这是从对方口中撬到的一点线索,希望对令郎的案件有所帮助。”
时谦几步走了过去,颤抖着手拿起信封拆开。
里面是贼寇签字画押的罪状,上面交代了弓弩的来源,是在乾州一处隐蔽的铁器铺中购得。
“按照贼寇交代的线索,我们派人潜入铁器铺,那里已经人去楼空,现在我的人正在乾州搜捕。”陆远洲补充道。
时谦朝着陆远洲深深一揖,“多谢陆大人,这份恩情,老夫铭记在心,日后若我儿沉冤昭雪,定携子登门致谢。”
陆远洲本能地扶住了面前这位前尚书大人,“时大人不必如此,若非令郎不断改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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