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定然是有要事要说。
有外人在场确有不便。
还是先解决了沈家的事情再说。
以现如今他家的情况就不避讳了,他看向了厅中的齐管家,问道:“齐管家是有何事,沈侍郎怎的没来?”
若是以往,齐管家在这正二品大员的府邸,连腰杆子都不敢直,此时听着上首人的问话,竟生出几分傲气来。
“时大人,我家大人昨日遣人去合了时小姐与我们家公子的八字,大师说,两人八字不合,若强行婚配,恐惹祸端。”
八字不合,多么万能的借口,时听雨暗嘲。
这样的人家,即便嫁过去,也不会有好日子的。
陆远洲蹙眉,他悄然抬眸看向对面的女子。
只见她只是垂眸扯了下唇角,淡淡的,他却莫名看懂了其中嘲讽。
时谦胸口剧烈起伏,他颤手指着对方:“沈家欺人太甚!”
齐管家眼观鼻鼻观心,他现在叫对方一声大人已是给足了脸面,要知道他可是被当今革职了,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吏部尚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