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要付医药钱,还要付这旧砖窑的租钱。”她把自己的想法小声告诉沈知行,“如果这些煤一直压在这里,他一文钱都拿不到。”
办法有了。
已付全款的煤末,仍归钱家,官府不强行没收。
但钱家若想变现,就得按原采购价加上实际的运输费用,分批卖给各家煤场和工坊。
谁都不能一次买完,脚夫们则可以接下筛分、装袋和配送的活计。
至于那些只付了定钱的后续契书,即刻暂停。
煤场可以自己决定还卖不卖,就算要卖,也必须删掉独家供货的霸王条款。
钱百盛当场就要跳脚。
沈砚初却抱着他的算盘,“哒”地一声放到了钱百盛面前的石桌上。
退煤款、医药费、铺面违约金……一笔笔账目清清楚楚。
砚初的小胖手在算盘上拨得飞快,最后将结果往他面前一推。
“你可以不卖。但这些赔付款,今天必须结清。”砚初板着小脸,语气不容置疑,“付不清,京兆府就会按契书查封你其他的货。现在卖掉煤末,你不仅能拿回现钱,还能把车脚费也赚回来。”
钱百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盯着算盘上那个让他喘不过气的数字,不愿意在一个孩子面前低头,拉着自家账房到角落里算了足足半个时辰。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卖!先放五万斤!”售价就按岁岁提的,原采购价,外加每百斤八文的运输费。
永宁公主立刻将这批煤末分给三家煤场、两处工坊,还特意留了一部分给脚夫们合办的筛煤棚,确保任何一家都无法形成新的垄断。
工坊复工,周秉文当即宣布,要进行第二次官验。
这次不止要比耗量,还要记录运输途中的破损率、连续燃烧效果和不同炉具的烟尘情况。
所有参测的煤,都必须从市面铺子里随机抽样,封存后统一送入试验场。
钱百盛也递交了申请,他想借着官验,把钱家煤的名声挽回一点。
试验前夜,萧承安带人清点工具。压煤棚的门锁完好,窗户也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可当他打开存放模具的柜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柜子里空空如也,只剩下几块垫木。
他立刻叫来值夜的管事,又让人冲进封存室检查。
结果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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