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场,手里捏着三张刚刚拿到的煤场报价单。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把最上面那张报价单一把塞到永宁公主手里,跑得太急,脑门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子,气都喘不匀。
“殿下!西山那几家煤场,全都改价了!昨天还是一百斤四十文的煤末,今天早上,全都变成了一百二十文!管事去问了,他们说煤末已经被人提前包圆了,谁要现货,就得按这个新价买!”
沈砚初一把拿过三张报价单,按日期排开,三个红彤彤的印章分别来自三家不同的煤场。
三天之内,原本被当成垃圾填坑的煤末,价格翻了整整三倍。
女学工坊库房里的存料,只够再做两天的。
第三天清晨,工坊压煤棚外挂着的木牌,被悄无声息地换成了四个大字。
“原料已尽,暂停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