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别无二致。
人赃俱获。
车夫起初还嘴硬,差役找到驿店掌柜一问,得知他三更前后溜出去过一个时辰,瞬间就蔫了。
他一五一十地交代,是赵管事身边的伙计塞给他二十文钱,让他带路。
拔尺子的是伙计,他只负责望风。
县衙立刻派人追捕。
当天下午,就在东城曹家商号的后院柴房夹层里,找到了那名伙计和丢失的木尺。
曹掌柜被带到皇庄时,还演着戏,想把责任全推到伙计身上。
“各位大人明鉴!商号从未叫人干过这等龌龊事!这伙计是猪油蒙了心,担心新玩意儿抢他饭碗,才自作主张!我这就开除了他,再赔一根……不,十根木尺!至于试验,水位下降大家有目共睹,不能因为一个伙计犯浑,就说我们商号的担忧是假的!”
岁岁懒得跟他争辩,只平静地看着他。
“浅井不能一直抽,这条已经写进规章了。你的人拔尺子,这件事也要写进去。两件事,一码归一码。”
周秉文将县衙的供词和试验记录并排放在一起,冷着脸让曹掌柜签字画押。
曹掌柜还想耍赖,县衙主簿凉凉地提醒他,毁坏有官府监督的测量用具,可就不是赔一根木尺那么简单了。
曹掌柜最终还是屈辱地按下了手印。
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沈知行却没让他走的意思。
他慢悠悠地让人抬来曹家最小的一架水车,稳稳当当地摆在脚踏提水器的旁边。
“曹掌柜既然这么担心生意,说明两种器具确实有竞争。择日不如撞日,来都来了,就一起参加下一轮的成本比对吧。”沈知行的声音平淡无波,说出的话却让曹掌柜脸色一白。
“木料、工钱、每日取水量、使用年限、维修花销……所有数据,全部按商号的账册和现场实测来核算,户部会出具最终报告。”
曹掌柜对自家的水车还是有信心的。
脚踏器那几根破木头,撑死几百文,他的水车要几两银子,初看是亏。
可曹家水车用的是上好硬木,保养一次能用好几年。皇庄这玩意儿才几天,皮碗都换了两回了。
想到这里,他主动交出两架旧水车的维修账,要求把“使用年限”这条重点算进去。
接下来的两天,户部小吏将两种器具拆解开,一样样核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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