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见过的阿拉伯数字。
旁边还有几行被炭笔划去的字母,虽然涂得很乱,但依稀能辨认出痕迹。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去问。
林黛玉端着灯进来,一眼就看到萧鸿停住的手,她的目光顺着落下,定格在那张纸角。
夫妻俩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那份确认与惊涛。
黛玉走上前,将那张草稿纸轻轻抽出,与其他的图纸分开放好,小心地压在木匣最底层,像是要将那个秘密永远封存。
门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萧岁岁刚探出半个小脑袋,就被林黛玉抱了起来。
“夜里凉,明天还要去看苗。你画的图,爹爹都收好了,不会丢。”
萧岁岁把脸埋在娘亲肩头,小声说:“娘亲,我不是故意乱写的。”
“娘亲知道。”林黛玉抱着她往外走,声音温柔,“有些话,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们再说。现在,先回房睡觉。”
次日天还没亮,皇庄的庄户就急匆匆地赶到国公府,声音带着焦急。
“世子,夫人,不好了!河渠水位降下去了,十亩试验田,全都要断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