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到今天,两边总工时已经基本持平。
而器具组,实实在在地省下了一成二的粮种。
沈知行看完最终的账册,没立刻点头。
“这台播种器能用,但有前提。”他指出,“土质要好,地块要整。坏了得有木匠修,用的人也得会调会换。户部不可能只凭一份试验田的数据,就让天下州府都照着做。”
萧岁岁听到“能用”两个字,小手指在本子边上开心地点了点。
沈知行目光落在她身上,继续说:“这样,京畿先挑三处皇庄,各做两台。庄户自己选地,工部派人盯着,户部继续记账。等秋收后,把粮种、人工、收成、修理费这几笔大账并在一起算,再谈推广。”
“才三处呀?”沈云驰有点不满足,“京城外头那么多田,做一百台都不嫌多!”
沈知行拿过他的记录纸,指着上面画的锤子和脚丫子符号。
“你画的这些,就是原因。坏一次轴,停工半天。地一湿,车轮就陷。不是每块田都跟这儿一样好伺候。先让能用的地方用起来,把问题继续记。等木匠和庄户都摸透了它的脾气,再谈多做。”
沈云驰看着纸上的符号,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我以后不能只画锤子了。得写清楚,是哪里坏,修了多久,换了什么木头。不然下一个人看见了,还是不知道怎么办。”
周秉文将试点文书放到桌上,提笔写下器具的来历。
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写完,让沈知行和林黛玉都过目。
“播种器,由皇庄庄户提出田间难题,木匠改制,女工试用,稚子记录。工部复核,户部核账。此功,非镇国公府一家独有。”
萧承安一听,心里还有点不服气,明明是妹妹最先画的图,没有岁岁,哪有这东西。
可他想起王嫂子拔掉的那两筐嫩苗,想起田有福拿出的田册,又想起老木匠为了改竹格削坏的一堆竹片,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抬起下巴,大声说:“周叔叔,你写得对!妹妹想出好办法,田伯伯和王嫂子让它能下田,木匠爷爷让它不会坏。以后别人问,我就这么说!”
周秉文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只在文书末尾盖上了工部的大印。
田有福的事,也在同日有了结果,他交出的旧账本,成了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