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茶。
“你们昨夜还算账?”
永宁看向沈知行。
“他先藏的。”
沈知行拱手。
“臣认。”
萧启看完地图,把卷轴合上。
“这事不小。”
永宁接话。
“所以先三年。”
“你倒会拆。”
“沈知行教的,饭一口口吃,钱一笔笔算,人一个个坑。”
沈知行轻咳。
“臣没教最后一句。”
萧启把地图交给内侍。
“传户部,礼部,工部入宫。”
永宁立刻抬头。
“今日就议?”
“你不是急?”
“我是急,可我刚成亲。”
萧启看她。
“那你回去?”
永宁看了沈知行一眼。
沈知行低声。
“东家,来都来了。”
永宁把袖口一卷。
“议。”
这一议,从辰时议到午后。
户部尚书算到额头冒汗。
“公主,这三年要银二十万两。”
永宁把茶盏推过去。
“喝茶,接着算。”
工部侍郎看着纸坊那项。
“女子入纸坊,恐不合旧例。”
沈知行翻开律书。
“哪条旧例?”
工部侍郎闭嘴。
礼部官员咬着笔杆。
“女先生入县学旁授课,地方乡绅必有阻挠。”
永宁拿起红笔,在他面前画圈。
“所以推广令要写罚则。”
“罚多少?”
“第一次罚银,第二次撤学田补贴,第三次查族产。”
礼部官员笔杆掉在纸上。
“查族产?”
沈知行把纸推回去。
“不想被查,就别伸手。”
萧启坐在御案后,听到这里,笑了一声。
“准。”
三个月后,京畿三处女学挂牌。
永宁穿着便服站在门口,沈知行抱着账册跟在旁边。
有妇人牵着女儿来报名,手里攥着户籍纸。
“公主,真能学算账?”
永宁接过纸。
“能。”
小姑娘仰头。
“学了能给吗?”
沈知行蹲下,把一枚铜钱放在她掌心,又收回。
“先学会算,再学会要。”
小姑娘追着他手看。
“那我学。”
永宁笑着把报名册打开。
“写名。”
一年后,苏州织造坊扩成三院。
纪灵儿站在新牌匾下,把第一批女掌柜名册递给永宁。
“公主,二十七人,都能独自管账。”
永宁翻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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