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林黛玉看她手边那堆没吃的瓜子仁。
“你再剥,盘子装不下了。”
永宁把瓜子放下,往窗外看。
沈知行正好抬头。
人声从街下涌上来。
他穿着红袍,胸前绣花,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衣襟处。
那里藏着那封金榜题名。
永宁扶着窗框,另一只手去碰发间桃木簪。
沈知行看见了,笑了。
春桃捂住嘴。
“姑娘,他看见了。”
永宁把手放下。
“废话。”
“他对您笑了。”
“本公主看见了。”
“您耳朵红了。”
“春桃,扣月钱。”
“奴婢闭嘴。”
街下又有人喊。
“探花郎,看这边!”
沈知行没再转头,只朝二楼拱手一礼。
满街帕子又飞了一轮。
永宁把一碟瓜子仁推到窗边。
“赏他。”
春桃吓得按住盘子。
“姑娘,不能扔,砸到马。”
林黛玉把茶盏递给永宁。
“御街夸官,别闹出瓜子案。”
永宁接过茶,喝了一口。
“等他忙完,让他来见我。”
“你不进宫赴宴?”
“皇兄设琼林宴,又没请我。”
林黛玉看她。
“请了。”
永宁茶杯停在半空。
“请我做什么?”
“太后说,新科进士里人才多,让你去看看。”
永宁把茶杯放下。
“我不看人才。”
“那看谁?”
“看账房。”
夸官结束后,宫中琼林宴开。
新科进士按名次入席。
沈知行坐在前列,酒杯刚端起来,旁边同年用胳膊碰他。
“沈探花,今日多少姑娘给你丢香囊?”
“没数。”
“你没捡?”
“马不爱。”
“你真有心上人?”
沈知行夹了一筷子菜。
“有。”
“还是那位东家?”
“嗯。”
同年叹了口气。
“五两月钱拴住探花郎,这位东家会做买卖。”
沈知行把酒杯放下。
“她还会扣钱。”
殿门外,内侍高唱。
“陛下驾到。”
众人起身行礼。
萧启入座后,视线扫过新科三鼎甲,最后落到沈知行身上。
“沈爱卿。”
沈知行出列。
“臣在。”
萧启端起酒盏。
“才华出众,又未婚配。”
殿内不少大臣抬起头。
屏风后,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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