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会算。”
萧启看着他。
“最后一问。”
“若你推行女学工坊,京中勋贵反对,地方士绅反对,连你同科都反对,你当如何?”
沈知行没有立刻答。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小纸,放在掌心。
纸角露出红梅图案。
“臣会先把账算给他们看。”
萧启问。
“若他们不听账?”
“那就请他们交钱。”
殿中又静了。
“谁反对女子做工,谁出银供养。”
“谁反对女学识字,谁替她们签错的契书赔钱。”
“谁反对工钱本人领,谁替被夺钱的女子立户。”
“朝廷不跟嘴硬的人吵。”
“朝廷只让他付账。”
萧启没说话。
御案旁的茶盏冒着热气。
片刻后,萧启低头,在卷首落了朱批。
殿试结束,三日后传胪。
永宁天还没亮就醒了。
春桃把衣裳捧来。
“姑娘,今日穿这件?”
永宁看了一眼。
“太红。”
“今日探花郎游街,满街都红。”
“那换这件青的。”
春桃抱着衣裳没动。
“姑娘,您是不是怕沈公子看不见您?”
永宁把桃木簪插好。
“本公主坐酒楼临窗,他若看不见,是他眼神不好。”
“那要不要挂个牌?”
“挂什么?”
春桃一本正经。
“月钱五两东家在此。”
永宁抓起靠枕扔过去。
御街两旁早已站满人。
永宁坐在二楼窗边,面前摆着茶和瓜子。
林黛玉也来了,坐在旁边翻一卷新章程。
“表嫂,你今日还看账?”
“你今日不也看人?”
永宁端茶。
“我看榜。”
“榜在礼部门口。”
“我看朝廷人才。”
林黛玉把章程翻过一页。
“朝廷人才骑马过来了。”
街口鼓乐响起。
先行的是状元,榜眼,再后头,探花郎一身红袍,骑马而来。
沈知行腰背端正,冠上簪花,被两边百姓喊得差点听不见前头引路官说话。
有姑娘把帕子抛下来。
一只香囊落到他马前。
沈知行低头看了一眼,马蹄绕开。
春桃扒着窗。
“姑娘,香囊。”
永宁剥瓜子。
“街上风大。”
“又有帕子。”
“布行生意不错。”
“还有花。”
“京城百姓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