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那您为什么连热水都不买?”
“本姑娘要让他看看,谁才是最会省钱的。”
“沈公子没在这里。”
永宁正在拨算盘,手上的珠子错了位。
“等他到京城,我把省下的账给他看。”
春桃把干粮递进车厢。
“那您还不如写信。”
“我不写。”
“为什么?”
“他要备考,写信耽误他读书。”
春桃咬了口饼。
“姑娘每到一个驿站,都问有没有苏州来的书生投宿,也挺耽误驿丞。”
永宁把算盘塞进箱子。
“睡你的。”
同一日,北上的客船停在临江府补给。
沈知行坐在船尾,膝上放着会试文集,船夫从旁边走过三回,见他手里的书仍停在同一页,便把一壶热水放到他脚边。
“公子,这页有难题?”
沈知行将书翻过去。
“没有。”
“那你盯了半个时辰。”
“在背。”
船夫指着倒拿的书。
“这样也能背?”
沈知行把书转正,从书箱里取出纸笔。
“能。”
船夫蹲到旁边整理渔网,看他写下阿宁二字,又把纸揉了。
“给心上人写信?”
“写文章。”
“哪篇文章开头叫阿宁?”
沈知行另换一张纸。
“船家,今日风适合赶路。”
“适合,你多给二钱,我连夜撑船。”
沈知行拿出两枚铜钱放下。
“走。”
船夫收起铜钱。
“方才还说给心上人写信会耽误读书。”
“谁说了?”
“你脸上写着。”
沈知行低头写完一页,将纸折好放进书箱底层。
接下来的几日,书箱底层多了十余张纸,有写苏州夜雨的,有写渡口的,还有一张只写了桃木簪三字。
船到通州时,已有同科举子谈起京城传闻。
“今年状元热门有江南顾怀章,国子监陆修文,还有晋地解元周淮。”
“听说顾怀章的文章已送进几位阁老府中。”
“寒门若无人提携,进了贡院也未必能出头。”
沈知行提着书箱经过,坐在旁边的举子叫住他。
“沈兄,你也是赴会试,怎么不去拜会名师?”
“没银子。”
“京城贵人看才,不只看钱。”
“那便让他们在考场看。”
有人拍着桌子笑。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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