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她没有抽回手。
院中秋风从河面吹来,牌匾下的红布被卷到台阶边,春桃忙跑过去捡,纪灵儿带着绣娘向永宁行礼,永宁被沈知行牵着,忽然觉得这趟出宫,比她想过的所有热闹都值。
午后,京城来信送到。
林黛玉派来的两位女学管事已经到苏州,随信还有一张女学章程,字迹清楚,条理分明。
永宁把信递给纪灵儿。
“你负责绣坊,她们负责教识字算账。以后苏州姑娘不只会绣花,也会看契书。”
纪灵儿郑重收下。
“我会办好。”
沈知行站在门边,看着匠人把新账房的桌椅搬进去,忽然把自己的书箱取了出来。
永宁转头。
“你搬书做什么?”
沈知行把一卷旧书放在桌上。
“苏州事了,我该进京了。”
永宁手里的信纸被风掀起一角,她伸手按住,指尖压在林黛玉写的进京二字上。
“赶考?”
沈知行点头。
“会试不等人。”
永宁看着他书箱里那件洗旧的青衫,半天没说话。
春桃站在旁边,看看永宁,又看看沈知行,抱着一摞女学章程悄悄往后退。
沈知行把书箱扣好,抬头看她。
“阿宁姑娘,雇契到期那日,可能要提前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