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那边还要再巡一圈。”
脚步声终于远去。
永宁立刻松开手,想往后退,结果后脑勺差点撞在石壁上。
沈知行反应极快地抬手,掌心垫在了她脑后和石壁之间。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沈知行收回手,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再撞一下,你那三两雇金就不够付汤药费了。”
永宁压低声音,耳朵有点热:“你这种时候,也要算钱?”
“不算钱,”沈知行看着她,“我怕自己这趟亏本亏到家。”
永宁没接话。
沈知行走到洞口朝外看了看,确认安全后才问:“你怎么跟过来了?”
“钱富贵被我问盐引问烦了,回屋去拿他那些往来帖子,非要向我显摆。我趁他找东西的空档就溜出来了。”
沈知行看了她一眼:“学得挺快。”
永宁下巴一扬:“本姑娘本来就不笨。”
“先把账房找到再说。”
两人借着夜色,顺着方才护院离去的方向,很快找到了东院尽头的一处院落。
院里一间屋子还亮着灯,窗纸上能看到人影晃动,隐约还有算盘声。
就是这里了。
沈知行上前,一把推开门。
屋里的老账房正对着更漏打瞌睡,被这开门声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谁?!”
永宁一言不发,走上前,直接将一张银票拍在桌上。
老账房看见票面上的数额,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沈知行反手关上门,声音很低:“别喊。你喊了,你先死,我们后死。闭嘴,你和你家人都还有条活路。”
老账房看向银票,又看向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姑娘:“你们……你们想要什么?”
永宁吐出两个字:“真账。”
老账房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没有,没有真账。”
沈知行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账册,飞快地翻了几页:“这本是给外人看的。盐船二十七趟,报损耗三成,账面亏空六千两。钱家要真这么个亏法,钱富贵今晚那桌山珍海味他都吃不起。”
老账房的手开始发抖,手里的算盘珠子都拿不稳:“你……你是行家?”
沈知行道:“穷人看账,不看花哨的账面,只看最后是赚是赔。”
永宁又摸出一张银票,放在第一张旁边:“你家人在哪?”
老账房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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