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出声制止:“哎,沈先生别碰,这盐货金贵,怕潮。”
沈知行从善如流地站起身:“自然。”
就在这时,仓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带着管事匆匆赶来。
钱富贵一见他,酒意顿时醒了大半:“爹?”
钱老爷的视线在永宁和沈知行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敞开的仓门上,声音很冷:“谁让你开的仓?”
钱富贵忙解释:“爹,这是从京城来的大客商,想投咱们的盐业生意!”
钱老爷没理他,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只盯着沈知行:“京城哪家丝绸商?”
沈知行笑着拱手:“小门小户,不敢污了钱老爷的耳朵。”
钱老爷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十足:“小门小户,敢张口就投五万两?”
钱富贵的脸瞬间白了。
永宁的心提了起来,看向沈知行。
沈知行脸上的笑意未减,从容不迫:“钱老爷听错了,我们说的是五千两。”
钱老爷发出一声冷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朝门外一摆手“来人,把门关上。”
仓外的家丁们立刻上前,腰间的刀齐刷刷出了鞘。
程远一步跨到永宁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钱老爷看着他们,像是看两只自己撞进笼子的肥羊,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二位到底是哪路神仙?今晚要是不把名号报上来,就留在这儿当腌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