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截图,放在她面前。
那是三年前她发给傅衍之的微信记录。
"'衍之,药效多久能过去?别留下后遗症,不然不好收场。'"
苏念瑶的脸彻底白了。
她盯着那张截图,嘴唇张了张,发不出声音。
讽刺。
三年前我也是这样。
"这条记录,"我说,"也在律协的调查材料里。"
苏念瑶的膝盖软了。
她扶住桌沿,指节发白。
"沈知予……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
我看着她。
"苏念瑶,三年前你给我发消息说'谢谢我的牺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过我?"
她没说话。
眼泪掉下来了。
我没有任何触动。
"律协的调查结果,大概两周后出来。如果认定违规属实,你的执照会被吊销。"
"不……"她摇头,"不行……没有执照我什么都不是……"
"那你当初毁掉我执照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什么都不是?"
她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三年前,我也是这样坐在地上。
说不出话,哭不出声。
但没有人看见。
"出去吧,"我说,"我很忙。"
林栩进来,把苏念瑶架了出去。
门关上后,我坐回椅子上。
手指有一点点发抖。
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压了三年的东西,终于开始往外涌了。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还有一个人。
傅衍之。
他还没来。
但他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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