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予,你别得意太早。这只是第一次开庭,案子还没判。我会申请补充证据,会申请重新鉴定——"
"随便。"
"你——"
"苏律师,"我说,"你打这个电话,是想告诉我你的诉讼策略吗?谢谢,我记下了。"
"你!"
我挂了。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没有快感。
说实话,一点快感都没有。
三年前她毁掉我职业生涯的时候,我失去的不只是一个案子。
我失去了声音。
整整三个月说不出话。
那三个月里,我去了四家医院,做了无数次检查。
医生说声带没有器质性病变,是心因性失声。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被吓的。被背叛的恐惧和愤怒堵住了喉咙。
三个月后声音恢复了,但我再也回不到盛恒律所。
行业里的人都知道我"临阵脱逃"。
没有律所愿意要我。
我从零开始。
换城市,换身份,从最底层的法律援助案件做起。
一个案子一个案子地打。
一年,两年,三年。
四十七场全胜。
S律师的名字,是我用三年的时间,一个字一个字刻出来的。
所以不。
今天法庭上的事,不是终点。
甚至不是高潮。
只是开始。
我要的不只是赢一场官司。
我要让苏念瑶和傅衍之,失去一切。
就像他们当年对我做的那样。
---